长眉道长

言多必失,祸从口出。
写写短篇,嗑嗑cp。

【逸真】寄托(上)

OOC注意,三无,瞎写,慎入。


我又复活了。


01

风天逸非常讨厌那条狗,真的,他十分讨厌那条名叫尺素的狗。

 

那条狗是羽还真养的,他也不知道这条狗跟了羽还真多少年,只知道他们认识没多久,他第一次上羽还真家,就看见了那条狗。品种是哈士奇,大眼瞪小眼时,羽还真觉得他们是在照镜子。

 

尺素一直对风天逸不太友好,风天逸企图摸一把它的毛,手还没碰到,就听到了一声极大的犬吠。风天逸只好悻悻收回手。

 

他们仿佛是前世的敌人,都不喜爱对方。可羽还真对尺素却是钟爱有加,一旦出差,第一个想起的永远是尺素。羽还真知道他们不和,也很少交给风天逸,多数是交给异姓姐姐雪飞霜。

 

风天逸一直对尺素这个名字感到奇怪,他也问了很多次羽还真,得到的总是同一个答案:乱取的。可他怎么看,羽还真都不像能取出这样名字的人。

 

四天前羽还真又一次出差,雪飞霜近来做项目,忙得不可开交。于是照顾尺素的重任落在了风天逸的身上。羽还真拜托他照顾尺素,从收拾行李时便开始嘱咐风天逸,要和尺素好好相处,不要把家弄得乱七八糟的。要经常带它出去,要吃得健康新鲜等等,风天逸听了一路,没有一句是关于自己的。

 

心情很复杂。

 

他又再一次坐在沙发上和舒服窝在狗窝里的尺素大眼瞪小眼。

 

门锁响起,他以为是羽还真提前回来了。他和狗一样,连忙站起来,往门外看去。结果进来的是雪飞霜。狗发出一声呜咽,像是很失望。风天逸面无表情,笔直坐下。

 

她脱下高跟鞋,把大衣脱下挂起来,随手放好包包,问道:“怎么?很失望?”

 

风天逸摇摇头,目光随着她:“你怎么今天过来了?”

 

雪飞霜倒了两杯水,把其中一杯放在风天逸眼前的茶几上:“我过来看看你和尺素,看看你有没有被它撕碎。”她喝水润喉,“正好今儿个还真回来,我太久没见他了,很是想他。”

 

风天逸表情轻蔑,很是不屑:“它撕碎我?我迟早把它炖了。”

 

尺素连忙吠了两三声表示存在。雪飞霜走过去,揉了揉它的头,笑道:“你怕它还来不及,还想炖它。”她看着风天逸,“要真炖了,还真会伤心死的。”

 

风天逸只当是羽还真养了它很久舍不得,而雪飞霜却知道尺素对于羽还真的含义。更像是一个寄托,情感的寄托。雪飞霜站起来,走到了沙发旁,和他坐在一起,说道:“风天逸,你是直的吗?”

 

很久之前她就想那么问,碍于羽还真一直阻止,直到今时今日,她才终于问出口。风天逸被水呛着,咳得脸都红了。雪飞霜翻了个白眼,扯了纸巾递给他。风天逸缓过来后才问道:“为什么问这个问题?”

 

雪飞霜淡淡说道:“没什么,只是我和还真认识了你四五年,从来没见过你有女朋友,我就很怀疑你的性取向。”她放下玻璃杯,道,“不会,真像我猜的那样吧。”

 

本以为风天逸会立刻反驳,而他沉默了一会,才问道:“你现在是嘲笑我单身吗?”他靠着沙发,“追我的人多了,能从这排到隔壁城市,我只是觉得她们都不适合我。”

 

“那什么样的人才适合你?”雪飞霜紧接着问,语气平淡,像是真的在聊家常

 

“我……”他被问倒了。二人沉寂了一会,才听见风天逸轻声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许看时机吧,时机到了,那个人就会出来了。”

 

四五年都没出现的时机,还真还要等多久,又或者,他还要藏多久。她把目光放在十分安静的尺素身上,微乎其微叹了一声。

 

门锁再一次响起,这一回进来的,一定是羽还真。风天逸压制自己,才不让自己立刻站起来。雪飞霜站起来迎接他,笑道:“还真,你可回来了。”她像一颗子弹,冲到了羽还真的怀抱里,“姐姐可想死你了。”

 

羽还真风尘仆仆,才刚打开门,行李箱还在门外,就被人扑了个满怀。身体往后一倒,靠在了墙上。他哎哟一声,低头一看,这才认清了人: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他不挣扎,而是又雪飞霜这样抱着,“你不是这几日都很忙吗?”

 

雪飞霜放开了他,笑眯眯的:“我这不是想你,特地来看看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顺便帮你看看风天逸有没有被尺素欺负,你不是说他总是被尺素欺负吗。”

 

羽还真瞧了瞧坐在沙发里的人,偷偷点头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 

雪飞霜仍旧是压低声音:“他说要炖了尺素,我想真有那一日,你就让他把自己赔给你吧。”

 

羽还真没说话,而是把行李拉进来,低头沉默。又是这样,雪飞霜替他关门,两人一块走到了沙发旁。羽还真说道:“辛苦你了,尺素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
 

风天逸摇摇头,瞪了一眼尺素:“它不敢。”

 

还不等羽还真说什么,风天逸便抢先说道:“今儿晚了,既然你回来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

羽还真愣了一会,才点头:“哦……那你一路小心吧。”

 

风天逸示意自己会的,打开门就走了。雪飞霜轻叹一声:“还真啊……”

 

可心疼死姐姐了。

 

02

狗是羽还真见风天逸第一面后决定要买的。

 

他觉得风天逸十分像哈士奇,于是二话不说,走到宠物店买了哈士奇。或许也是从那时开始,他就喜欢上了风天逸。

 

喜欢他,于是把狗养在身边,对它好,惦记它,不肯亏待它。事实证明他是对的,风天逸和尺素第一次见面时,羽还真这才发觉他们特别相似。

 

那就好,羽还真可以天天看见它。从那一刻开始,羽还真的锁屏成了尺素,家里也挂了几张尺素的照片,还有一张他磨来的尺素和风天逸的合照。那张照片他不敢挂出来,而是压在书本里,锁在了柜子里。

 

唯一一张照片,他感到心满意足。

 

说不出口的喜欢,他寄托到了尺素身上。当它还是个小奶狗时就成日抱着它,倾诉着喜欢,有多么喜欢,是为什么喜欢。尺素听多了,从前小奶狗时会吠上两声,如今也只会安静趴在地板上,听着羽还真的唠叨。

 

他那么喜欢风天逸,风天逸呢,喜欢自己吗。答案是喜欢,可他不知道。风天逸暗地里吃了尺素多少醋,看见羽还真如此宠尺素,他对尺素的恨又加上了一分,小本子里写满了尺素,再恶狠狠地划掉。

 

像个小学生。

 

风天逸几乎能看见交了女朋友后的羽还真,会像对待尺素一样对待她,这真是令他发狂。他也可以预见到时候的本子上,都是写满羽还真女友的名字,再一笔笔划掉。

 

他迟迟不找女朋友,一直在等一个时机,一个正确的时机。等时机到了,他会说出那句喜欢,他会说的,他一定会说的。

 

风天逸打了一下方向盘,发泄心底的烦躁。

 

羽还真的工作台上摆上了尺素的照片。风天逸每次看见都想丢进垃圾篓,把自己最好看的照片换上。而他只能忍,因为羽还真实在是太喜欢尺素了。

 

“今晚,去酒会吗?”他靠在一旁,问羽还真,“要是去的话,咱们一块。”

 

“不了,我想回去看尺素。”他不敢和风天逸一块喝酒,生怕为了应酬喝多了,一时间不该说的都说出口了,“它还在家等我呢。”

 

我就在你眼前,你却去想看什么尺素。风天逸感觉火冒三丈,有烟升起。他点点头,道: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他克制自己,“我和你一块去看尺素。”

 

羽还真感到奇怪:“你不是很讨厌它吗?”

 

风天逸摇摇头:“没有,我特喜欢它。”

 

将信将疑,他们一块回了家。简单吃了晚餐,羽还真就要带尺素去散步。他们走在偏僻的小路,夜晚的灯光昏黄,将影子拉长。路上没什么人,只有他们两个。羽还真牵着绳子,倒像是尺素在溜他。

 

风天逸一把抢过绳子,尺素才安静了一些。羽还真这才能好好走路:“真不知道他怎么变得那么调皮。”

 

风天逸一边走一边说:“养狗就是那么麻烦的。你养它,多少年了?”

 

羽还真怔了一怔,扯了个谎:“不久,几年而已。”

 

我和你也认识了几年,怎么没见你那么喜欢我。风天逸佯装不在意:“那你也应该习惯了。”

 

羽还真又想起了什么,点头道:“是啊,早就习惯了。”

 

“你很喜欢它。”

 

“我是很喜欢他,从那一面开始就很喜欢他。”

 

“所以,你会一直下去?”

 

“是啊,会一直下去。”

 

到某一天,他真正敢面对心意的那一天。然而他们各有各的心思,问答都不在一个层次。走了很远,羽还真忽然问道:“你,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
 

风天逸停下脚步,就着灯光,他看着羽还真的脸。忽然笑了: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
 

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。羽还真悟不透他的话,显得有些难过。分别时从他手中接过绳子,他转身上楼。风天逸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

你会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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