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眉道长

言多必失,祸从口出。
写写短篇,嗑嗑cp。

【逸真】真假话(上)

   OOC注意,三无,瞎写,慎入。
  
   01
  
  好吧。
  
  他是个gay。准确来说,曾经是个gay。不对,再准确一点,他曾经是个直男。
  
  笔直笔直的,用白庭君的话来说,他像蚊香一样直。 好像有什么不对,但他没有深究。只要说他直,那就对了。
  
  不穿花衣裳,不喷香水,不打耳洞,也不娘们唧唧的。所以他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笔直笔直的。
  
  可他现在才知道,哪怕弯了也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而且他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线索,那就是他不喜欢女性
  
 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如钢铁般笔直,再不济,也如白庭君说的蚊香那么直。直到他遇见羽还真,那个彻底把他掰弯的人。
  
  他还记得那时他跟白庭君说自己被掰弯了,由于太兴奋,一时没怎么将白庭君可有可无的吐槽听进去。
  
  如今他回想起来,才发现当初白庭君说的是你早就弯了,压根没直过。
  
  白庭君就是这样一个人,看谁谁都弯,他的话不可信,所以风天逸坚信自己以前是直的。直到他遇见羽还真后,他就再也不敢说自己直了。
  
  那一段时间他十分怕自己会对印花的衣服感兴趣,又或是突然想打耳洞,捏着兰花指和女同事说笑。
  
  可随着一天天的过去,他心态还是和从前一样,要真的说有一样不同,那就是他越来越喜欢羽还真了。
  
  但风天逸这人,越是喜欢越要欺负。还偏偏不让羽还真知道,所有人眼都不瞎,就羽还真一人眼瞎。
  
  非要算上的话,那就还有风天逸。谁让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。其实女同事们早就讨论过他的性取向,还不止一次,得出的结论都是gay。
  
  百分之一百的。
  
  真是辛苦风天逸每天都在装直男了。
  
  羽还真是个很善良的人。长得干干净净,仔细看,还有几分阴柔的美。倘若蓄起一头长发,他能把办公室的好几个女同事比下去。
  
  他笑起来很好看,眉眼弯弯的。就是脸有些肉,想来手感一定很好。风天逸好几次都按耐了自己想要捏的冲动。
  
  他是按耐住了,可是其他人没按耐住。风天逸还记得那一次,他午休回来,发现四五个女同事围着羽还真。
  
  他走近才知道,其中有一个女同事捏了捏羽还真的脸。羽还真不急也不气,只笑眯眯的。
  
  他是不气不急,可风天逸急。 他让女同事们好好工作去,最后板着脸,让羽还真好好工作,不然就加班。
  
  羽还真小脸一垮,露出委屈模样,乖乖回去了。
  
  风天逸自认为是个大度的人,所以他把那几个女同事名字记了下来,特别是掐脸的那位。
  
  后来她和羽还真成了好朋友,也因此和风天逸越来越熟。对了,她叫易茯苓。
  
  白庭君也是着急,明明都喜欢上了,怎么就是不开口。他和风天逸提了好几次,风天逸就是没什么动作。
  
  前两次白庭君以为风天逸是顾及羽还真性取向,不好开口也不好向前。于是委托易茯苓打听回来了,风天逸还是没动作。
  
  就连性取向白庭君都帮他了,怎么他还是动也不动。白庭君怀揣疑惑和好奇,问了风天逸。风天逸只说羽还真的性取向他一早是知道的。
  
  白庭君那个急,问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向前。风天逸支支吾吾,应付过去了。
  
  其实说白了,就是害羞。
  
  但他怎么能对别人这样说呢,只好扯了谎。可他撒谎从来都是最差的,差到什么程度呢。
  
  从前他上小学,班上有个特别笨的同学。有多笨呢,什么谎话都信,谁都能骗他。
  
  他们绝对合伙去骗他,那么该是谁去呢。剪刀石头布,抽签,摇色子,一轮下来,永远都是风天逸。
  
  那既然是天注定的,风天逸也推脱不过。第二天去骗那位同学,话才说到一半,只见那个同学笑呵呵地说风天逸骗他。
  
  从那时起,风天逸无论骗谁都骗不到。 于是他扯的谎再一次被识破,白庭君看着他,说他要是不上,自己可就上了。反正羽还真这人挺好的,要是能在一起……
  
  他话就说到这里,因为对面的风天逸蹭的一声站起来,往门外跑。
  
  用跑这个词一点儿也不夸张。白庭君这才觉得风天逸孺子可教。他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慢悠悠喝着眼前半凉的茶。
  
  虽然风天逸知道白庭君是在吓他,可他也因此想到了很多事。白庭君是在吓他,别人就不是在吓他了。万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。
  
  他跑着回了公司,看到羽还真那一刻时又觉得不该那么草率。他约了羽还真共进晚餐,最终在餐桌上,说出了自己想和羽还真进一步的要求。
  
  简单来说,就是告白了。
  
  吓得羽还真一愣一愣的。过程不重要,总之最后在一起了。
  
  手牵在一起,春天就来了。
  
  02
  
  “不打算找他和好?”
  
  白庭君往咖啡里放了一块方糖。他口味偏甜,总是爱在咖啡里放上一块糖。
  
  后来的事大伙都知道,在一起没满一年,诸多因素下,又分手了。
  
  那天白庭君一脸沉痛地跟办公室的女同事们道出了这个事实,语气是满满的遗憾。有些女同事不相信,有些则是事不关己,只有易茯苓。因为她早就知道了。
  
  可她只知道分手,却不知道为什么。她也问过羽还真,得不到答案,她又去问风天逸。风天逸沉默了半天,只回答了不合适。
  
  当一段感情破碎找不到任何理由时,他们就爱用不适合这个借口。
  
  易茯苓无比清楚。从前她是不信的,可她现在不得不信。或许真的是不合适吧。
  
  她和白庭君兵分两路,她负责安慰羽还真,白庭君负责询问风天逸要不要复合。
  
  分手后的风天逸感觉自己又直了。嗯,真不知道他哪来的感觉。
  
  他和风天逸坐在咖啡厅里。永远都是这个咖啡厅,像是固定的,就连位置也很少变。
  
  风天逸最开始是在这里告诉白庭君自己被掰弯的,最后也是在这里告诉自己分手的。
  
  “我觉得我又直了回来。”
  
  风天逸像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,终于得出了这个答案。白庭君差些把咖啡都喷出来。
  
  他不禁怀疑风天逸对直男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,还是他认为只有和羽还真在一起才算弯。
  
  “那你是不打算和他复合了?” 白庭君平复了情绪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
  
  “我打算去相亲。”风天逸一脸坚定地说
  
  “相,相亲?”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,又被风天逸击败了
  
  风天逸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。
  
  “那我总不能一直单下去吧?”风天逸淡淡回答,像是一件极其平淡的事
  
  “男的女的……”明知道答案的白庭君还是忍不住问
  
  “当然是女的,我可是直男。”风天逸像是抹去了和羽还真在一起过的事实
  
  后来白庭君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反正自己说什么,都会被反驳的。
  
  那头的餐厅里。易茯苓把餐单递给羽还真,拍拍胸脯说自己请客,想吃什么尽管点。
  
  羽还真也不客气,一口气点了一桌子菜。点得易茯苓怀疑人生,肉也开始跟着疼起来。
  
  菜上齐了。羽还真问道,“是不是有些多了?”
  
  仍是一副委屈的模样。易茯苓就算是想说也不能说,只好把话咽下去,干笑道,“没事儿,你爱吃什么尽管点,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  
  她差些说出吃不够还有这句话,可她看了眼满桌的菜,决定还是不说了。
  
  羽还真一口接一口,没有间断,吃得很欢。易茯苓想,这也不像失恋啊,能吃能笑的,反倒像恋爱了。
  
  易茯苓动动筷子,装样子吃了两口,不太好意思跟失恋的羽还真争。要换做平时,她早就吃到说不出话了。
  
  “你还好吗?”菜被消灭了一半,易茯苓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
  
  “怎么这样问?”羽还真夹肉的动作没有停顿,他嚼着肉,含糊不清
  
  “你和他分手这件事……”易茯苓小心翼翼提起,不敢说得太多
  
  “哦,那件事。”羽还真擦了擦满是油光的嘴,语气平静,“不过是平常分手而已,我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
  
  “那你……不难过吗?”易茯苓停顿了一下,又问,“为什么分手?”
  
  又是这个问题。羽还真喝了口汤,慢悠悠问她,“不合适,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吗?”
  
  一字不差。易茯苓想,他们果然适合对方。她点点头,“对,不合适。可我不相信。”易茯苓对上他的眼,“我看得很清楚,我不会相信的。”
  
  “很可惜,这就是实话。”羽还真笑了一下,夹菜给易茯苓,“你也多吃点。”
  
  这餐饭不了了之。虽然易茯苓仍然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开,但起码她知道羽还真一点儿也不伤心。
  
  伤心的人是吃不下那么多的!
  
  餐桌上的菜被风卷云残,只剩下几样配菜。羽还真吃得很饱很满足,眉眼弯弯,笑得很开心。
  
  易茯苓一边付钱,心一边在滴血。
  
  她大概是被狠狠宰了一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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