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眉道长

言多必失,祸从口出。
写写短篇,嗑嗑cp。

【逸真】怎么向一夜情的对象表示自己想追他(上)

   OOC注意,三无,瞎写,慎入。

 01
  那人早走了。
  
  酒店里只剩下风天逸一个人。他浑身赤裸,后背还留着暧昧的红痕,不难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。此时他正抱着一团被子,一张脸埋在被子里,睡得香甜。 他翻了个身,险些滚下床,这让他总算清醒了。
  
  他一手揉着太阳穴,一手搭在棉被上。宿醉使他头疼欲裂,昨夜被酒精冲刷走的记忆一点点回到他的大脑里。他总算记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  
  他们几个月前接了一个大项目,昨天总算正式完了。同事们兴奋得差点把公司拆了,连忙提出要庆祝。他们选了个酒店聚餐,最后觉得不尽兴,又拉着风天逸去了酒吧。
  
  酒吧这地方,他很少去。鱼龙混杂,又吵又乱。但耐不住同事们的邀请,只好也跟着去了。最终拜倒在酒精下,他醉得走路都不稳。拒绝了朋友的陪同,他在酒吧后巷认识,不,是遇见了一个和他一样酩酊大醉的人。 也不知怎么的,如同天雷勾动地火,他们对视了一眼,就吻上了对方的唇。
  
  紧接着,他们开了一间房。拉拉扯扯之间,对方的衣物散落了一地。那人和风天逸一样,穿着衬衫,还把他的扣子扯坏了。
  
  一夜情他还是第一次,那人的长相被他清清楚楚印在心里。他是一个清秀的男生,湿着一双眼,被他压在身下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  
  说实话,风天逸很想认识他。可惜,这是一夜情。
  
  风天逸靠着床头,看了眼表,发现还可以待一回。他打量着房间,发现房间一个人都没有,看来他是先走了。风天逸还有些许失落,直到他看见床头柜上的东西。
  
  那是几张红钞票,还贴心的被东西压着,怕风吹走了。
  
  留了钱,那人当自己是什么。风天逸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,难道自己是街边的男妓吗?
  
  他死死瞪着那些钱,宛如可以透过这些钱,瞪到那个人。
  
  羽还真打了个喷嚏。
  
  他感觉有些冷。凌晨六点的深秋,当然会冷了。
  
  他是真的真的很后悔,不应该跟着易茯苓来酒吧,不应该喝醉,更不应该只因为一眼,就和别人上了床。
  
  此刻他穿着扣子被扯坏的衬衫,走在没有人的街上。脖子上印着吻痕,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姐姐解释。天气很冷,他只得加快脚步,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家。
  
  车速缓慢,没人着急。羽还真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却又不知不觉想起那个人。他的手掌是宽厚的,唇是温热的,眼睛是深情的。他靠在车窗上,在心里勾勒出那个人的样貌。
  
  他是清醒的,至少比那人清醒。那双眼睛该是多有魅力,才让他只看了一眼,就死死陷下去。
  
  大概是不会忘,他是不会忘了这又苦又甜的露水情缘。
  
  门锁响起,雪飞霜从卧房跑出来,盯着羽还真:“还真,你一晚上都没回家,打电话也不接,担心死我了。”
  
  羽还真笑得温柔,抱了一下雪飞霜:“没呢,我喝醉了就去酒店住了一晚。”
  
  雪飞霜心底的担忧慢慢被打消,眉头也解开了,换成一副嫌弃模样:“去洗澡啦,浑身酒气,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  
  羽还真松开她,点点头:“行,听你的,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  
  他进了浴室,雪飞霜在外面说着:“今儿个就别去店里了,你好好睡一觉,明儿再去吧。”
  
  羽还真就着水声应了她。
  
  白庭君察觉到了不对劲。说是来吃早餐,可风天逸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。手里捏着一个包子,看了空气三分钟。
  
  他很少这样,白庭君感到疑惑。手指弯曲,在桌子上敲了两声:“醒醒,是不是昨天醉得太厉害,你还没醒过来。”
  
  风天逸回过神,塞了一口包子,就着豆浆咽了下去。嚼干净后,他才对白庭君说:“没什么,昨天你直接回家了吗?”
  
  白庭君夹起煎饺,放进自己的碗里:“是啊,我直接就回家了,你呢?”
  
  风天逸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我要是说我和一个人睡了一晚呢?”
  
  白庭君差点噎着。风天逸这个人他不是不知道,是同窗又是同事,他太了解了。是,他是爱撩了一点,浪了一点,但要提到上床,他是绝对拒绝的。想来,他昨天一定醉得很厉害。咽下煎饺,他问:“男的女的?”
  
  风天逸过了一会才回答:“男的。”
  
  白庭君又接着问:“上面还是下面?”
  
  风天逸这回不犹豫,连忙说:“你看我会是下面的那个吗?”
  
  白庭君喝了一口粥,慢悠悠说:“得,那就不亏了。”
  
  风天逸戳着碗里的包子,不怎么兴奋:“可——”
  
  白庭君看出他的心情,于是问:“想再见到他?”
  
  风天逸点点头。白庭君叹了一口气:“风天逸,过了就过了,要是有缘,总会无遇见的。”
  
 02
 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两天。
  
  说来也怪,按照他的性子,这件事本该忘得一干二净的,如今倒是越来越深。他甚至还在入睡前想起了某些细节。
  
  该死。风天逸拍了拍自己的脸,试图清醒一些。
  
  他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,也不知道那人住在哪,是做什么的,更不知道那人如今怎么样了,是忘了这件事,还是跟他一样日日回味。
  
  羽还真当然忘不了这件事。此时他正站在咖啡厅的收银台前,眼前是等着付账的客人,而他出了神。只因为那个客人手很好看,很像那人的手。
  
  雪飞霜看不过眼,唤道:“还真。”
  
  羽还真回过神,速度结了账,一叠声的对不起。等客人少了些,雪飞霜才走过来:“你怎么了?心不在焉的。”
  
  羽还真摇摇头,笑得有些勉强:“我没事,姐,你别担心我了。”
  
  雪飞霜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是不是病了?要是不舒服就回家吧,店里交给我。”
  
  羽还真想他在这也是阻碍人,只好解开围裙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对不起,姐。”
  
  看着他满脸歉意,雪飞霜怎么忍心责怪他,只是笑着说:“没事儿,身体最重要,你得好好的。”
  
  羽还真拥抱了一下雪飞霜,离开了咖啡厅。
  
  正好是午休时间,白庭君带着风天逸往咖啡厅走。白庭君抬头看着牌子,对他说道:“不如这家吧,这家没去过,新鲜。”
  
  风天逸没拒绝,随着他往里面走。雪飞霜询问了他们要什么,他们坐在不远处,正好可以看到门。
  
  羽还真走了没几步,想坐地铁回家,一摸口袋,钱包落在店里了。他很是无奈,只好跑回店里。
  
  拉开门,雪飞霜见了他,道:“还真,你怎么回来了?”
  
  羽还真喘着气对他说:“姐,我钱包忘了。”
  
 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,尤其是在喘息的时候。风天逸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,猛的抬起头,看着羽还真的侧脸。
  
  是他吗?风天逸不知不觉开始紧张,心脏过快,呼吸急促。白庭君从手机上挪开眼,看见挚友一副窒息的样子,吓坏了他:“风天逸,你怎么了?你该不是有心脏病吧?”
  
  一听有突发情况,羽还真和雪飞霜同一刻看向风天逸那一桌。
  
  是了,是那双眼睛。再熟悉不过的眼睛,能在深夜里照进自己内心深处的眼睛。
  
  风天逸站起来,大步向前,拉着羽还真的小臂,说不出一句话。
  
  羽还真认出他来了。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会那么巧。他的脸有些红,那些记忆又回到他的脑海里。
  
  雪飞霜和白庭君完全是状况外,白庭君上前道:“风天逸你干嘛呢,放手。”
  
  雪飞霜也皱着眉,冲他说:“放开羽还真。”
  
  “羽还真。”风天逸没放手,开口喊着他的名字,“你叫羽还真吗?”
  
  “对…对啊。”羽还真一时愣了,怔怔回答他的问题
  
  “是你吗?”风天逸打量他的眉眼,语气成了肯定,“是你,一定是你。”
  
  羽还真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在白庭君极力帮助下,他终于放开了手。雪飞霜紧张查看羽还真的手臂,道:“你发什么疯!把他的手都捏红了。”
  
  风天逸意识到了雪飞霜的存在,而且和羽还真还那么亲密。嫉妒涌上心头,他问道:“她是谁?”
  
  白庭君一来二去也猜到了。用肘部戳了戳风天逸:“是他吗?”
  
  风天逸点点头。白庭君喃喃道:“缘分,真是缘分。你得请我吃饭。”
  
  雪飞霜看着羽还真:“还真,你做了什么?”
  
  羽还真看着风天逸:“我们要好好谈谈。”
  
  他们去了别的咖啡厅。雪飞霜满脸疑惑。羽还真和他对立而坐,说道:“这都能遇见,我还从未想过。”
  
  风天逸略显不悦:“你不想遇见我?”
  
  羽还真低着头搅拌咖啡,支支吾吾半天,终于说道:“我们…忘了吧。你就当做没见过我,我也当做不认识你。”
  
  羽还真下意识想逃,他还没试过面对一夜情。风天逸却认为遇见了不能再放手,他说道:“我叫风天逸,记好了。”
  
  羽还真对他说:“你不会…想威胁我吧?”
  
  风天逸差点吐血:“你留给我钱,当我是什么了。我得还给你,慢慢还。”他伸出手,“手机拿出来。”
  
  羽还真乖乖递过,顺便解了锁。
  
  他们互换了号码。羽还真仍是状况外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  
  “我想追你,可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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